上周五在深圳僑社車站坐長途汽車回老家三水。驗票之後，還有十分鐘才開車，就在車門口站站，透透氣。抬頭上望，發現候車室連接上車處的大門門楣上，有一條橫幅醒目的大標語寫着：「懷夢想闖深圳，攜文明返故鄉。」驟眼看來，標語用字對得很工整；想深一層，心裡就突覺隱隱作痛：「這不是暗地裡說我們的故鄉不文明嗎？」我拿出機相，把這棋幅標語拍下。回過身來，打算向驗標員反映不滿，於是客氣地問：「你覺得這標語有問題嗎？」他睥睨一下標語，老實不客氣地回道：「有啊，那是說我們鄉下人不明文嘛！」我以為他經常見着這標語，會麻木的。他的回答令我有點意外，於是我接着說：「既然你看出標語有問題，可有向領導反映？」驗標員說：「那肯定是我們站長想出來的，向他反映不會有用的。」「何以見得是站長的手筆？」他說：「他經常說我們捋起衣袖、穿涼鞋不文明呢！況且，就算是宣傳干部想出來的，也要經站長批准才能掛出標語來……」這位來自外省（他把籍貫告訴了我，但這裡不方便說出）的農村人還這樣說：「深圳搶劫多、人情薄……」我只能笑而不語。
興許有人說，大都會肯定比小農村文明的！我看不見得，充其量是城鄉文明有差別。農村人的純樸、直率，那是城市人永遠學不到，也不想學的。
開車了，突感口渴，於是挪到前頭問司機：「司機大哥，還有水嗎？」司機側頭望了我一眼，漫不經心地答道：「看到有就有！上車沒拿嗎？」我大感沒癮，正打算回座。司機又冒了一句：「看看行李架吧！」我打開前座的行李架，發現零零散地擺了十來支樽裝水……
回到座位，我想：這司機表現出來的就深圳文明？後來又想：許興他就是車站標語所指農村人？（2009.10.18、21）
興許有人說，大都會肯定比小農村文明的！我看不見得，充其量是城鄉文明有差別。農村人的純樸、直率，那是城市人永遠學不到，也不想學的。
開車了，突感口渴，於是挪到前頭問司機：「司機大哥，還有水嗎？」司機側頭望了我一眼，漫不經心地答道：「看到有就有！上車沒拿嗎？」我大感沒癮，正打算回座。司機又冒了一句：「看看行李架吧！」我打開前座的行李架，發現零零散地擺了十來支樽裝水……
回到座位，我想：這司機表現出來的就深圳文明？後來又想：許興他就是車站標語所指農村人？（2009.10.18、21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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