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009.01.01,失業第23天】18日第四天:中午時分被紹寧兄的電話叫醒。他讓我十分鐘準備,然後來接我一起到大塘,原來他的同僚謝兄要去參觀紹寧兄建在農村老家的新居。車子在半路上又拐進了前晚到過的明柏羊莊吃午飯。這次的吃法就簡單了,三人只要了兩碟羊肉片、一碟羊血和一篩蔬菜。席間聊起男人腰痛之苦,各人都有藥方子。有人說到蛇的時候,一問之下,這裡也有水蛇供應,於是又要一煲水蛇粥。這頓午餐是紹寧兄付鈔的。
紹寧兄的老家在大塘寮邊,與清遠相鄰。他的新居去年八月在建時,我已到過,這次已第三次來。新居建範圍由兩座屋地構成,佔地312平方米。北面的屋地圍成花園,花園有一道北門,連通大路,私家車可從此門進入;四周栽著羅漢松、玫瑰、木瓜、龍眼等植物;中間攞著石桌、石凳;花園的一角建有農具房。南面的屋地建主樓,伯父不在家,一名工人正受聘為大門上油漆。地面是客廳、一間睡房、浴室和廚房。樓上是客廳、兩間睡房和浴室。天台梯屋之側另闢一間雜物房,房頂由兩面如八字形的琉璃瓦蓋著;天台北望小學,南眺大塘工業園。謝兄主要是參觀琉璃瓦屋頂,他認為由四面如兩個八字構成的琉璃瓦屋頂更好看。
從大塘回到西南,我在西酒下車,到一間牙科診所去洗牙,收費80元;牙醫建議再打磨,又30元(回港後,妻說那30元是多收的,她年多前80元已包括洗牙和打磨)。黃昏時分,在家裡剛打完電話相約澤常表兄吃晚飯後,紹寧兄又來電,叫我把和表兄之約推了,和我到九江鎮赴映芳兄的飯局,因為吳超明老師到了九江。我於是和表兄改約晚上夜宵。
五時三刻,車子從紹寧兄的辦公室出發,先到西南鎮中心小學接著潔儀兄和忠德兄,再到三水中學接惠娟兄。車上高速公路後,均倫兄來電說,他要在家裡招呼一位同事,不能赴約到九江了。途中,忠德兄又與介平兄通話,要她從佛山趕去九江相聚。她要求我們去佛山接她。做司機的紹寧兄推說一來兜個大圈子先到佛山,再到九江時就太晚,會讓吳老師久等,二來車子已滿座,讓她打的赴約。有女同學則打趣說,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;她在電話中則回擊說她會很樂意……於是滿車連番爆笑,各人都在七嘴八舌按照自己的想像,描繪著一幕幕的男歡女愛的環節!車子到了九江鎮地界,卻無法在高速公路上找到出口。司機向主人家映芳兄問路,她竟是路盲;已到達飯局的紹輝兄反客為主,爭搶電話指揮我們行車;司機卻說他亂點鴛鴦!車靠右行,司機一不留神,即駛上九江大橋新橋,直往鶴山方向而去!九江大橋舊橋一年前被船撞而倒塌,現在還在修建之中。車子在橋頭的另一邊掉頭,再返回九江。反方向行車,我們很容易就在九江出口處找到赴約的飯莊。紹輝兄等得不耐煩,出門來接。近十年未謀面,他迎面而來,我竟未能認出,擦身而過;他大笑不止……紹輝更加腹大便便了,但爽朗耿直的個性依舊如昔。進入房間,五個三水來的同學依次與吳老師伉儷、映芳兄、潘權兄和師妹岑妹虹(當地一所學校的校長)握手,一一敬酒。酒至半酣,紹輝兄即揭露我的少年輕狂;我不敢否認,也未敢承認,因為我已徹底淡忘:原來中師畢業之前,我曾向一位師妹贈送過一把摺扇,扇上還抄錄了或自撰了一首詩!一位女同學即席取笑我,怎會向師妹贈送摺扇而不是鮮花?三年的同桌同學潘權兄不失時機地插一句:「這位師妹與內子還是同事呢!」酒過數巡,介平兄終於趕到,間接地打救了我,因為她與紹輝兄的往交成了眾人揶揄的對象。這個飯局很豪,吃的是獨孤一味三文魚刺身,喝的是洋烈酒與洋紅酒(我不知品牌)。這一席,各人盡情敬酒、喝酒,卻暗中對準酒量最大的紹輝兄;他來者不拒,一來二往,最後自己竟醉了。主人家好客,酒未喝完,忙留著K歌;三水來的同學堅辭趕路……雖然回程只有廿多分鐘的車程,我們回到西南已是晚上十點之後。
我和惠娟兄在樂陶軒茶室下車,等來表兄和才杰兄,四人圍城作戰。才杰兄和惠娟兄都是竹戰高手,但贏家只有才杰兄一人。耍樂之後,四人又到大排檔夜宵,回到家已是凌晨三時。(之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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