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上班上了半天,人事部職員把我叫了過去,說是有一份表格給我填寫。我在人事部接到一個信封,內有一封信和一份表格。信中告訴我,人事部同意我轉為正式職員,微微加薪3%。記得上班的第一天,人事部主管對我說:看看試用期結束後,轉正時能否加薪6%。表格是填寫某銀行帳戶號碼的,日後發薪用銀行轉帳。我並沒有在該銀行開戶,明天要開戶了。(09.12.10)
- Dec 11 Fri 2009 01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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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月了
今天是我最近一次失業的一周年紀念日,也是我新一份工作試用期結束、轉為正式職員的第一天。
今天上班上了半天,人事部職員把我叫了過去,說是有一份表格給我填寫。我在人事部接到一個信封,內有一封信和一份表格。信中告訴我,人事部同意我轉為正式職員,微微加薪3%。記得上班的第一天,人事部主管對我說:看看試用期結束後,轉正時能否加薪6%。表格是填寫某銀行帳戶號碼的,日後發薪用銀行轉帳。我並沒有在該銀行開戶,明天要開戶了。(09.12.10)
今天上班上了半天,人事部職員把我叫了過去,說是有一份表格給我填寫。我在人事部接到一個信封,內有一封信和一份表格。信中告訴我,人事部同意我轉為正式職員,微微加薪3%。記得上班的第一天,人事部主管對我說:看看試用期結束後,轉正時能否加薪6%。表格是填寫某銀行帳戶號碼的,日後發薪用銀行轉帳。我並沒有在該銀行開戶,明天要開戶了。(09.12.10)
- Sep 13 Sun 2009 15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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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業274天
九月八日,從老家三水坐車回香港。車到小塘時,一家演藝人中介公司打來漫遊電話問,九日至十一日三天有時間做臨時演員嗎?我說答應了。到了深圳聯檢大樓時,漫遊中的電話又響。一家報社的人力資源部職員問,你可以甚麼時候可以來上班?我說,隨時都可以!但醫療所不是說一周後才體檢報告嗎?她說,報社已領取了我的體檢報告,我身體沒問題。後來,我們約定,我今天到報社上班。至此,274天的失業日子結束了。
事情是這樣的:八月中旬,鄭兄來電說,他的一位姓黃的編輯朋友所在的報社港聞部有編輯空缺,着我聯系他。我把簡歷傳了過去,請他交給上司。兩個多星期過去了,沒有音訊。八月二十九日,報社一位編輯來電說,港聞部主任想約我見見面。我知道,那是叫我去面試。八月三十一日,我到報社。首先見我的,是一位副總編輯,後來主住才加入。末了,他們即場考核我,讓我看了七八篇稿子,有專訪的,有突發的,有社會新聞、教育新聞,有評論、專欄,整整可以排一個全版。我離開之前,主任沒有明確的答覆,只叫我等候消息。
九月一日,我到新蒲崗找出版社聯繫印刷族譜事宜。車到途中,主任來電,叫我即日去報社找人力資源部的總經理。我那天穿的T恤、短褲和涼鞋。見了總經理,我解釋說,我穿得不夠莊重,是因為我在逛街時被突然通知來的。總經理說,他能夠諒解,因為他翌日要出差,急於把我的事辦完,才臨時通知我來。談妥了報酬後,他說,基本沒有問題的,你找個時間去做一下體檢,確定沒傳染病後就可以上班了。
當天晚上,我把和總經理見面的過程打電話告訴了主任。主任說,你體檢後就盡快來上班吧。
九月三日,我到了報社指定的醫療所做體檢,做了肺部X光、驗尿、抽血。醫療所的護士說,一周後會通知報社來領取體檢報告。當天晚上,我又把體檢之事和護士所說用短訊的方式通知了主任。
九月四日,我帶兩位親戚回老家探望外婆,在老家住了三晚。
今天下午就要上班了,又重新開始那些捱更抵夜的日子了。失業那天也是十日,至今剛好九個月無零,折合274天。(2009.09.10)
- Jan 17 Sat 2009 14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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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神‧中頭獎
【2009.01.16,失業第38天】農曆戊子年十二月廿一日,天朗氣清,陽光普照。香港人喜歡年頭許願、年尾還神,而最靈驗、最大眾化的神當數黃大仙和車公。我家也入港隨俗了,妻子年頭年尾都拜拜黃大仙。07年的春節,我到西貢「遊車河」,見蠔涌村有車公廟,順手拈香一拜,年尾妻子就要去還神。於是,我家又與車公結緣了,許願、還神不斷……
我家今年還神的祭品很簡單:長香一炷、短香一束、紙錢一疊、蘋果四個、普洱茶一樽,沒有酒。黃大仙廟因為香火鼎盛,已禁止園區內燃燒紙錢。人到第一洞天牌坊(入園正門)下,工作人員已客氣地收去紙錢。大殿正在擴建,預計2010年重開。黃大仙像仙已移駕至鳳鳴樓。我與妻在三聖堂(供奉呂祖、觀音菩薩及關帝)前點燃了長香、短香,妻把部分短香插到堂前香案上的香爐之中,然後轉往鳳鳴樓。園內人頭湧湧,香客們都按園內廣播,把點燃的香枝高舉在頭上,免得香火灼傷了別人。驟看這一場面,香客們都很虔誠似的。行走中,一名中年女香客迎面而來,恰巧一陣北風吹過,她頭上舉著的香枝被吹落了好些火點和香灰,那些火點和香灰竟散落在我的額頭上!我驟覺一陣灼痛,她卻渾然不覺……我問妻,紅了嗎?妻戲曰,你中頭獎了!
鳳鳴樓前擺上了幾行圍欄,香客們都要繞幾圈才能到達香案前上香。我與妻分別把長香和短香安插在香爐之中。因她手上還有點燃的香枝,不能進入樓內,只能由我入樓內奉獻香油。大堂正中掛著黃大仙的畫像,畫像不大,僅數尺見方,畫像兩側有一副對聯;像下擺滿了神器,神器前亦圍上一道欄桿,閒人勿近。欄桿外有數十個跪墊,十多二十名香客跪在跪墊之上,或喃喃禱告,或頂禮膜拜……我下跪三叩首之後,再到香油箱前奉獻了20元香油。我出來之後與妻會合,又繞到盂香亭,待妻把所有短香插完,再獻茶,才算完成。
西貢蠔涌的車公廟本來就小得不起眼,香客寥寥。小廟正在修葺之中,旁邊停車場上的一個貨櫃就成了車公臨時棲身之所。簡陋的神枱上安奉著三尊高不及一尺的塑像,估計中間那尊就車公塑像。這裡上香、點燭、奉茶、燒紙錢都沒有限制,我們拜祭完,添了20元香油,亦按習俗在車公塑像旁敲一下銅鑼,然後到香案上轉一下風車。
我家今年還神的祭品很簡單:長香一炷、短香一束、紙錢一疊、蘋果四個、普洱茶一樽,沒有酒。黃大仙廟因為香火鼎盛,已禁止園區內燃燒紙錢。人到第一洞天牌坊(入園正門)下,工作人員已客氣地收去紙錢。大殿正在擴建,預計2010年重開。黃大仙像仙已移駕至鳳鳴樓。我與妻在三聖堂(供奉呂祖、觀音菩薩及關帝)前點燃了長香、短香,妻把部分短香插到堂前香案上的香爐之中,然後轉往鳳鳴樓。園內人頭湧湧,香客們都按園內廣播,把點燃的香枝高舉在頭上,免得香火灼傷了別人。驟看這一場面,香客們都很虔誠似的。行走中,一名中年女香客迎面而來,恰巧一陣北風吹過,她頭上舉著的香枝被吹落了好些火點和香灰,那些火點和香灰竟散落在我的額頭上!我驟覺一陣灼痛,她卻渾然不覺……我問妻,紅了嗎?妻戲曰,你中頭獎了!
鳳鳴樓前擺上了幾行圍欄,香客們都要繞幾圈才能到達香案前上香。我與妻分別把長香和短香安插在香爐之中。因她手上還有點燃的香枝,不能進入樓內,只能由我入樓內奉獻香油。大堂正中掛著黃大仙的畫像,畫像不大,僅數尺見方,畫像兩側有一副對聯;像下擺滿了神器,神器前亦圍上一道欄桿,閒人勿近。欄桿外有數十個跪墊,十多二十名香客跪在跪墊之上,或喃喃禱告,或頂禮膜拜……我下跪三叩首之後,再到香油箱前奉獻了20元香油。我出來之後與妻會合,又繞到盂香亭,待妻把所有短香插完,再獻茶,才算完成。
西貢蠔涌的車公廟本來就小得不起眼,香客寥寥。小廟正在修葺之中,旁邊停車場上的一個貨櫃就成了車公臨時棲身之所。簡陋的神枱上安奉著三尊高不及一尺的塑像,估計中間那尊就車公塑像。這裡上香、點燭、奉茶、燒紙錢都沒有限制,我們拜祭完,添了20元香油,亦按習俗在車公塑像旁敲一下銅鑼,然後到香案上轉一下風車。
- Jan 03 Sat 2009 16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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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客五天
【2009.01.03,失業第25天】19日第五天:中午時分沛能兄下班,賢伉儷相約去小肥羊飲茶當午餐。午餐後,我了三水廣場,先逛了一陣當天開幕的大新百貨,然後到新華書店買書。拿出了深圳有關方面選出的「30年30本書」名單來選購,在該店卻只能買到《萬歷十五年》一本。沒有《傅雷家書》,就要了一本《傅雷經典作品選》頂替。在結帳時,制服與別不同的女收銀員怯怯地問我:「先生,你姓陳?」我望了她一陣認不出她是誰,就不置可否地說:「你的面相有點熟……」她又說:「你是陳老師吧?我是吳冠中。」哦,想起來,她是我第一年任教時的學生。我們站著聊了一陣,也聊起阮健茹來。她告訴我,阮在海關工作。臨別時,我們留下了電話號碼,方便日後再聯絡。
傍晚時分,勇祥兄來電相約吃晚飯,但我因出席初中同學聚會而婉拒了他。初中同學聚會有廿六、廿七人到場,連同兩個班主任,筵開三席,出席的同學比上年多兩三人。菜式很簡單,每桌只是一個羊腩煲加一篩蔬菜和一條三寶魚。雖然吃得不飽,酒量卻足夠,53度的百年糊塗不斷上桌。同學聚會的例牌節目,總有好事者強迫幾對當年的疑似小情人來表演喝交杯酒。大家飯後又去三水廣場的名典K歌。我上了沃其兄的車,即覺頭暈,拐個彎就要下車嘔吐,於是讓沃其兄載著回家,到家之前又再下車吐一次。我回到家倒頭就睡,但半小時之內,玲宵兄竟來電三次催促去唱K,最後叫偉東兄開車來樓下相接,於是只得又爬起來,這時卻覺酒意全消,只是口乾舌燥。K房內我不敢喝啤酒了,全程以礦泉水和可樂頂替。到達後才知道,晚飯的海喝之後,比我醉得厲害還有坤光兄、峰基兄,他們到了三水廣場卻無力上樓,只能呆在車裡大睡,峰基兄還睡到散場後呢!蔡偉兄誠意十足,連夜從澳門趕回來相聚,唱K後七八人陪著她去夜宵吃豬雜。這次聚會每人一百大元。
20日第六天:吃過早點,乘坐往深圳的班車回港,趕著回港參加大兒的家長會。(之四)
傍晚時分,勇祥兄來電相約吃晚飯,但我因出席初中同學聚會而婉拒了他。初中同學聚會有廿六、廿七人到場,連同兩個班主任,筵開三席,出席的同學比上年多兩三人。菜式很簡單,每桌只是一個羊腩煲加一篩蔬菜和一條三寶魚。雖然吃得不飽,酒量卻足夠,53度的百年糊塗不斷上桌。同學聚會的例牌節目,總有好事者強迫幾對當年的疑似小情人來表演喝交杯酒。大家飯後又去三水廣場的名典K歌。我上了沃其兄的車,即覺頭暈,拐個彎就要下車嘔吐,於是讓沃其兄載著回家,到家之前又再下車吐一次。我回到家倒頭就睡,但半小時之內,玲宵兄竟來電三次催促去唱K,最後叫偉東兄開車來樓下相接,於是只得又爬起來,這時卻覺酒意全消,只是口乾舌燥。K房內我不敢喝啤酒了,全程以礦泉水和可樂頂替。到達後才知道,晚飯的海喝之後,比我醉得厲害還有坤光兄、峰基兄,他們到了三水廣場卻無力上樓,只能呆在車裡大睡,峰基兄還睡到散場後呢!蔡偉兄誠意十足,連夜從澳門趕回來相聚,唱K後七八人陪著她去夜宵吃豬雜。這次聚會每人一百大元。
20日第六天:吃過早點,乘坐往深圳的班車回港,趕著回港參加大兒的家長會。(之四)
- Jan 01 Thu 2009 21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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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客五天
【2009.01.01,失業第23天】18日第四天:中午時分被紹寧兄的電話叫醒。他讓我十分鐘準備,然後來接我一起到大塘,原來他的同僚謝兄要去參觀紹寧兄建在農村老家的新居。車子在半路上又拐進了前晚到過的明柏羊莊吃午飯。這次的吃法就簡單了,三人只要了兩碟羊肉片、一碟羊血和一篩蔬菜。席間聊起男人腰痛之苦,各人都有藥方子。有人說到蛇的時候,一問之下,這裡也有水蛇供應,於是又要一煲水蛇粥。這頓午餐是紹寧兄付鈔的。
紹寧兄的老家在大塘寮邊,與清遠相鄰。他的新居去年八月在建時,我已到過,這次已第三次來。新居建範圍由兩座屋地構成,佔地312平方米。北面的屋地圍成花園,花園有一道北門,連通大路,私家車可從此門進入;四周栽著羅漢松、玫瑰、木瓜、龍眼等植物;中間攞著石桌、石凳;花園的一角建有農具房。南面的屋地建主樓,伯父不在家,一名工人正受聘為大門上油漆。地面是客廳、一間睡房、浴室和廚房。樓上是客廳、兩間睡房和浴室。天台梯屋之側另闢一間雜物房,房頂由兩面如八字形的琉璃瓦蓋著;天台北望小學,南眺大塘工業園。謝兄主要是參觀琉璃瓦屋頂,他認為由四面如兩個八字構成的琉璃瓦屋頂更好看。
從大塘回到西南,我在西酒下車,到一間牙科診所去洗牙,收費80元;牙醫建議再打磨,又30元(回港後,妻說那30元是多收的,她年多前80元已包括洗牙和打磨)。黃昏時分,在家裡剛打完電話相約澤常表兄吃晚飯後,紹寧兄又來電,叫我把和表兄之約推了,和我到九江鎮赴映芳兄的飯局,因為吳超明老師到了九江。我於是和表兄改約晚上夜宵。
五時三刻,車子從紹寧兄的辦公室出發,先到西南鎮中心小學接著潔儀兄和忠德兄,再到三水中學接惠娟兄。車上高速公路後,均倫兄來電說,他要在家裡招呼一位同事,不能赴約到九江了。途中,忠德兄又與介平兄通話,要她從佛山趕去九江相聚。她要求我們去佛山接她。做司機的紹寧兄推說一來兜個大圈子先到佛山,再到九江時就太晚,會讓吳老師久等,二來車子已滿座,讓她打的赴約。有女同學則打趣說,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;她在電話中則回擊說她會很樂意……於是滿車連番爆笑,各人都在七嘴八舌按照自己的想像,描繪著一幕幕的男歡女愛的環節!車子到了九江鎮地界,卻無法在高速公路上找到出口。司機向主人家映芳兄問路,她竟是路盲;已到達飯局的紹輝兄反客為主,爭搶電話指揮我們行車;司機卻說他亂點鴛鴦!車靠右行,司機一不留神,即駛上九江大橋新橋,直往鶴山方向而去!九江大橋舊橋一年前被船撞而倒塌,現在還在修建之中。車子在橋頭的另一邊掉頭,再返回九江。反方向行車,我們很容易就在九江出口處找到赴約的飯莊。紹輝兄等得不耐煩,出門來接。近十年未謀面,他迎面而來,我竟未能認出,擦身而過;他大笑不止……紹輝更加腹大便便了,但爽朗耿直的個性依舊如昔。進入房間,五個三水來的同學依次與吳老師伉儷、映芳兄、潘權兄和師妹岑妹虹(當地一所學校的校長)握手,一一敬酒。酒至半酣,紹輝兄即揭露我的少年輕狂;我不敢否認,也未敢承認,因為我已徹底淡忘:原來中師畢業之前,我曾向一位師妹贈送過一把摺扇,扇上還抄錄了或自撰了一首詩!一位女同學即席取笑我,怎會向師妹贈送摺扇而不是鮮花?三年的同桌同學潘權兄不失時機地插一句:「這位師妹與內子還是同事呢!」酒過數巡,介平兄終於趕到,間接地打救了我,因為她與紹輝兄的往交成了眾人揶揄的對象。這個飯局很豪,吃的是獨孤一味三文魚刺身,喝的是洋烈酒與洋紅酒(我不知品牌)。這一席,各人盡情敬酒、喝酒,卻暗中對準酒量最大的紹輝兄;他來者不拒,一來二往,最後自己竟醉了。主人家好客,酒未喝完,忙留著K歌;三水來的同學堅辭趕路……雖然回程只有廿多分鐘的車程,我們回到西南已是晚上十點之後。
我和惠娟兄在樂陶軒茶室下車,等來表兄和才杰兄,四人圍城作戰。才杰兄和惠娟兄都是竹戰高手,但贏家只有才杰兄一人。耍樂之後,四人又到大排檔夜宵,回到家已是凌晨三時。(之三)
紹寧兄的老家在大塘寮邊,與清遠相鄰。他的新居去年八月在建時,我已到過,這次已第三次來。新居建範圍由兩座屋地構成,佔地312平方米。北面的屋地圍成花園,花園有一道北門,連通大路,私家車可從此門進入;四周栽著羅漢松、玫瑰、木瓜、龍眼等植物;中間攞著石桌、石凳;花園的一角建有農具房。南面的屋地建主樓,伯父不在家,一名工人正受聘為大門上油漆。地面是客廳、一間睡房、浴室和廚房。樓上是客廳、兩間睡房和浴室。天台梯屋之側另闢一間雜物房,房頂由兩面如八字形的琉璃瓦蓋著;天台北望小學,南眺大塘工業園。謝兄主要是參觀琉璃瓦屋頂,他認為由四面如兩個八字構成的琉璃瓦屋頂更好看。
從大塘回到西南,我在西酒下車,到一間牙科診所去洗牙,收費80元;牙醫建議再打磨,又30元(回港後,妻說那30元是多收的,她年多前80元已包括洗牙和打磨)。黃昏時分,在家裡剛打完電話相約澤常表兄吃晚飯後,紹寧兄又來電,叫我把和表兄之約推了,和我到九江鎮赴映芳兄的飯局,因為吳超明老師到了九江。我於是和表兄改約晚上夜宵。
五時三刻,車子從紹寧兄的辦公室出發,先到西南鎮中心小學接著潔儀兄和忠德兄,再到三水中學接惠娟兄。車上高速公路後,均倫兄來電說,他要在家裡招呼一位同事,不能赴約到九江了。途中,忠德兄又與介平兄通話,要她從佛山趕去九江相聚。她要求我們去佛山接她。做司機的紹寧兄推說一來兜個大圈子先到佛山,再到九江時就太晚,會讓吳老師久等,二來車子已滿座,讓她打的赴約。有女同學則打趣說,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;她在電話中則回擊說她會很樂意……於是滿車連番爆笑,各人都在七嘴八舌按照自己的想像,描繪著一幕幕的男歡女愛的環節!車子到了九江鎮地界,卻無法在高速公路上找到出口。司機向主人家映芳兄問路,她竟是路盲;已到達飯局的紹輝兄反客為主,爭搶電話指揮我們行車;司機卻說他亂點鴛鴦!車靠右行,司機一不留神,即駛上九江大橋新橋,直往鶴山方向而去!九江大橋舊橋一年前被船撞而倒塌,現在還在修建之中。車子在橋頭的另一邊掉頭,再返回九江。反方向行車,我們很容易就在九江出口處找到赴約的飯莊。紹輝兄等得不耐煩,出門來接。近十年未謀面,他迎面而來,我竟未能認出,擦身而過;他大笑不止……紹輝更加腹大便便了,但爽朗耿直的個性依舊如昔。進入房間,五個三水來的同學依次與吳老師伉儷、映芳兄、潘權兄和師妹岑妹虹(當地一所學校的校長)握手,一一敬酒。酒至半酣,紹輝兄即揭露我的少年輕狂;我不敢否認,也未敢承認,因為我已徹底淡忘:原來中師畢業之前,我曾向一位師妹贈送過一把摺扇,扇上還抄錄了或自撰了一首詩!一位女同學即席取笑我,怎會向師妹贈送摺扇而不是鮮花?三年的同桌同學潘權兄不失時機地插一句:「這位師妹與內子還是同事呢!」酒過數巡,介平兄終於趕到,間接地打救了我,因為她與紹輝兄的往交成了眾人揶揄的對象。這個飯局很豪,吃的是獨孤一味三文魚刺身,喝的是洋烈酒與洋紅酒(我不知品牌)。這一席,各人盡情敬酒、喝酒,卻暗中對準酒量最大的紹輝兄;他來者不拒,一來二往,最後自己竟醉了。主人家好客,酒未喝完,忙留著K歌;三水來的同學堅辭趕路……雖然回程只有廿多分鐘的車程,我們回到西南已是晚上十點之後。
我和惠娟兄在樂陶軒茶室下車,等來表兄和才杰兄,四人圍城作戰。才杰兄和惠娟兄都是竹戰高手,但贏家只有才杰兄一人。耍樂之後,四人又到大排檔夜宵,回到家已是凌晨三時。(之三)
- Dec 31 Wed 2008 17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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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客五天
【2008.12.31,失業第22天】17日第三天:早上起來,打個電話給勇祥兄:「我回來了,周六早上才離開,你哪天方便,我們見見面聚聚舊?」他調了新職,大概還在適應新崗位,比較忙,在電話裡說:「我確定了時間再打話給你。」耀基兄做生意,時間容易安排,就打個電話給他。他在辦公室裡無聊打盹,睡著了。我們約定中午一起吃飯,他建議再叫上永鋒兄。
離開家,我來到中山路的日雜商店閒逛。我答應過A兄,送他兩三隻兒時用過的「公雞碗」作聖誕禮物,他說他會冰凍之後用來大碗大碗地喝啤酒。現在的「公雞碗」款式新穎、圖案細膩,找不到那種粗獷、簡約的感覺。店家明白我的來意,介紹我到武廟口那條古董街看看。古董街很短,店舖都很破舊,大約有十來家古董店,大概店舖本身就是古董。在幾家店舖前閒逛了一陣,就走進最靠近渡口的一家。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走進古董店。一位老婦一邊做午飯一邊看店。我向她說明來意,她指著一疊破舊的碗碟,開個價就叫我自挑自選。我在挑選途中,一位老頭進來,老婦又請示一下開價,並自言她沒出錯。我猜他是店東。我選中了一隻有小瑕疵的「公雞碗」,沒有還價就付款成交了。因為約定的午餐時間沒到,就在店裡坐下來和老頭閒聊。老頭好客,敬煙、奉茶、留飯。果然,他就是店東,老婦是老闆娘。這店東姓錢,人稱樂叔,是本地輯羅村(緝邏村?)人,與老友順強兄是同村宗親,在鄉政府做過會計,因超額生育而被迫回村務農;他善長書法,時常以字會友,也兼營「揮春」,賺點外快。這家古董店有上下兩層,上居下店;下店又分前中後三進,分別作店面、廳廚和倉庫。
我們相約在西南酒店二樓吃午飯。這酒店在上世紀八十代年初是西南唯一的酒店,盛極一時;現在餐飲部的早市、午市已成為「三行」勞工聚腳之處,旅業部的房間也是一百元有找,已經不入流了。來聚餐的還有峰基兄、沃其兄。五個同學對分一支「出口九」(出口的九江雙蒸米酒),吃的是家常小菜,如蒸鯪魚、蒸排骨、蒸肉丸、例牌燒鴨、油菜之類。峰基因上周在麻雀耍樂中是贏家,這頓午飯就由他作東了。席間討論的是後天的同學聚會,沃其兄自告奮勇負責整理和列印數十份同學通信錄。午飯未完,有人就提議,到啟明兄的茶室吃晚飯,到時再暢聚痛飲!
午飯後我獨自轉到喜盈門酒家旁邊的俏佳麗美容院。驟看店名,多數人都以為這是「掛狗頭賣狗肉」的風月場所,其實它是西南最正經的美容店。我是光顧了十年八載的老顧客了,雖然一直沒有入會,卻能按會員價的優惠來繳費。按摩兩小時兼剪髮,散客價60元,會員價50元。不過,這次光顧卻遇到小麻煩,收銀員換了人,認不出我,要收60元;幸好一名老技師認出了我,收銀員才肯減收10元。
沛能兄下班後駕著摩托車來俏佳麗接我。他一名同事的媽媽與人合伙開了一家食店,專賣酸菜炆鵝,他的同事試過後口碑不錯,提議我們也去試試。我們很不容易才找到那家小店,要了一個「中鍋」、兩支啤酒。我們都很想找回昨晚夜宵時那種無話不談的氣氛,但一來永鋒兄、啟明兄和耀基兄不斷來電催促赴約,二來店裡人聲嘈雜,也就無法接續昨晚的話題了。這頓晚飯並不盡興,酸菜太硬太酸、鵝也膏多太肥。沛能兄識趣,兩支啤酒喝完,就示意買單,我只好爭搶著付鈔。那是預先約定,這頓晚飯由我作東的,大約70元。
沛能兄把我載到啟明兄開設的山水人茶居門前,才作別離去。我走進他們的房間時,沃其兄工作繁忙未到,坤光兄倒在坐。四人已杯盤狼藉,人亦半醉。他們說已喝完了兩支「出口九」。生鍋中,雞件已老,雞珍則剩大半碟未下。我坐下喝了一碗雞湯後,他們又要了幾支啤酒。此時永鋒兄有事離去,啟明兄的夫人則入座相見。飯後他們要攻打四方城,啟明兄派夫人上陣,我堅持作壁上觀。過了大約半小時,永鋒兄帶了兩位朋友(其中一位是前晚一起在酒吧喝酒的那位南邊人)過來後,又匆匆載著我到一家酒樓去慰勞他的手足。吃過一煲鯽魚粥,他又載我返回山水人茶居。啟明兄等沃其兄一到,我們四人就另闢一室耍樂。這一晚,我輸了大約100元。(之二)
離開家,我來到中山路的日雜商店閒逛。我答應過A兄,送他兩三隻兒時用過的「公雞碗」作聖誕禮物,他說他會冰凍之後用來大碗大碗地喝啤酒。現在的「公雞碗」款式新穎、圖案細膩,找不到那種粗獷、簡約的感覺。店家明白我的來意,介紹我到武廟口那條古董街看看。古董街很短,店舖都很破舊,大約有十來家古董店,大概店舖本身就是古董。在幾家店舖前閒逛了一陣,就走進最靠近渡口的一家。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走進古董店。一位老婦一邊做午飯一邊看店。我向她說明來意,她指著一疊破舊的碗碟,開個價就叫我自挑自選。我在挑選途中,一位老頭進來,老婦又請示一下開價,並自言她沒出錯。我猜他是店東。我選中了一隻有小瑕疵的「公雞碗」,沒有還價就付款成交了。因為約定的午餐時間沒到,就在店裡坐下來和老頭閒聊。老頭好客,敬煙、奉茶、留飯。果然,他就是店東,老婦是老闆娘。這店東姓錢,人稱樂叔,是本地輯羅村(緝邏村?)人,與老友順強兄是同村宗親,在鄉政府做過會計,因超額生育而被迫回村務農;他善長書法,時常以字會友,也兼營「揮春」,賺點外快。這家古董店有上下兩層,上居下店;下店又分前中後三進,分別作店面、廳廚和倉庫。
我們相約在西南酒店二樓吃午飯。這酒店在上世紀八十代年初是西南唯一的酒店,盛極一時;現在餐飲部的早市、午市已成為「三行」勞工聚腳之處,旅業部的房間也是一百元有找,已經不入流了。來聚餐的還有峰基兄、沃其兄。五個同學對分一支「出口九」(出口的九江雙蒸米酒),吃的是家常小菜,如蒸鯪魚、蒸排骨、蒸肉丸、例牌燒鴨、油菜之類。峰基因上周在麻雀耍樂中是贏家,這頓午飯就由他作東了。席間討論的是後天的同學聚會,沃其兄自告奮勇負責整理和列印數十份同學通信錄。午飯未完,有人就提議,到啟明兄的茶室吃晚飯,到時再暢聚痛飲!
午飯後我獨自轉到喜盈門酒家旁邊的俏佳麗美容院。驟看店名,多數人都以為這是「掛狗頭賣狗肉」的風月場所,其實它是西南最正經的美容店。我是光顧了十年八載的老顧客了,雖然一直沒有入會,卻能按會員價的優惠來繳費。按摩兩小時兼剪髮,散客價60元,會員價50元。不過,這次光顧卻遇到小麻煩,收銀員換了人,認不出我,要收60元;幸好一名老技師認出了我,收銀員才肯減收10元。
沛能兄下班後駕著摩托車來俏佳麗接我。他一名同事的媽媽與人合伙開了一家食店,專賣酸菜炆鵝,他的同事試過後口碑不錯,提議我們也去試試。我們很不容易才找到那家小店,要了一個「中鍋」、兩支啤酒。我們都很想找回昨晚夜宵時那種無話不談的氣氛,但一來永鋒兄、啟明兄和耀基兄不斷來電催促赴約,二來店裡人聲嘈雜,也就無法接續昨晚的話題了。這頓晚飯並不盡興,酸菜太硬太酸、鵝也膏多太肥。沛能兄識趣,兩支啤酒喝完,就示意買單,我只好爭搶著付鈔。那是預先約定,這頓晚飯由我作東的,大約70元。
沛能兄把我載到啟明兄開設的山水人茶居門前,才作別離去。我走進他們的房間時,沃其兄工作繁忙未到,坤光兄倒在坐。四人已杯盤狼藉,人亦半醉。他們說已喝完了兩支「出口九」。生鍋中,雞件已老,雞珍則剩大半碟未下。我坐下喝了一碗雞湯後,他們又要了幾支啤酒。此時永鋒兄有事離去,啟明兄的夫人則入座相見。飯後他們要攻打四方城,啟明兄派夫人上陣,我堅持作壁上觀。過了大約半小時,永鋒兄帶了兩位朋友(其中一位是前晚一起在酒吧喝酒的那位南邊人)過來後,又匆匆載著我到一家酒樓去慰勞他的手足。吃過一煲鯽魚粥,他又載我返回山水人茶居。啟明兄等沃其兄一到,我們四人就另闢一室耍樂。這一晚,我輸了大約100元。(之二)
- Dec 28 Sun 2008 22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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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的第一句話
【2008.12.28,失業第19天】有一件事不能不記,故補插一筆。
12月13日,大妹會從卡塔爾比賽回港。做晚飯時間,不見音訊,正想發個手機短訊,問她要不要留晚飯;她卻與妻同時進門。她進門的第一句話是:「哥,你的單位未供完,我和丈夫商量過了,我們可以幫你還清貸款!」我心窩裡旋即流過一道暖流,但只是淡淡的回應說:「暫時不必,需要時再向你借吧。」我故作冷靜的解釋道:「消耗一下資產,就有資格申領綜援了。」
12月13日,大妹會從卡塔爾比賽回港。做晚飯時間,不見音訊,正想發個手機短訊,問她要不要留晚飯;她卻與妻同時進門。她進門的第一句話是:「哥,你的單位未供完,我和丈夫商量過了,我們可以幫你還清貸款!」我心窩裡旋即流過一道暖流,但只是淡淡的回應說:「暫時不必,需要時再向你借吧。」我故作冷靜的解釋道:「消耗一下資產,就有資格申領綜援了。」
- Dec 28 Sun 2008 15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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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客五天
【2008.12.27,失業第18天】12月15日至21日,回鄉下一行,見了很多同學,鬱悶的心情稍微舒解。
15日首天:早上與某兄(他非公眾人物,卻極介意名字曝光)駕車到元朗,再坐小巴到落馬洲新口岸過境到深圳皇崗,然後坐地鐵到購物公園站逛COCOPARK,他為妻女遊深圳打前哨探路。曾打算在這商場頂層喝某名牌炖湯的,後來作罷,再坐地鐵回頭到福民站,在湖南人家「醫肚」。二両紅星二窩頭兩人對分,喝畢竟有點酒意。餐後就在隔壁洗洗腳,解解乏,也醒醒酒。兩項花費大約200元,均由老兄作東。
分手後,坐地鐵到羅湖站,先兌換鈔票,1港元兌換0.884元人民幣,再買火車票。一小時後,火車到廣州東站,藍青兄接著,向他交還了嫂子的手表,他堅持要載我返回三水。上車後,藍兄建議在廣州晚餐,我反建議在途中或抵步後才就餐,更經濟實惠。到了三水西南,藍兄選擇了滋粥軒。餐後我主動付鈔慰勞他,他堅持不讓。
在外父家閒坐個把鐘後,打電話給永鋒兄。他正與朋友在酒吧等候,準備慰勞夥計,旋即來接我。酒吧太嘈,夥計又不願來,於是我們的第一輪啤沒喝完就轉到海港城聊天。海港城本是娛樂休閒中心,但我們沒有喝茶、沒有按摩、沒有洗腳、沒有打牌,三個男人只是坐在房間裡閒聊,這是他的朋友交遊廣闊才有的特惠。永鋒兄為他的勞資官司而犯愁,我和他的朋友都他出謀劃策,但他聽不進去,堅持己見。他在送我回家途中提議,到舊街的小麵館吃夜宵,三人吃過餛飩麵才散去。
16日第二天:早上起來,到紹寧兄的辦公室喝了一輪功夫茶。他先載我到老人院把食品交給外婆,又載我到一個地盤找外父,然後一起到我的清湖村老家。外父為我的老家安裝水電。在各人的評彈之下,徵得母親同意之後,我決定把天井裡的浴室和小廚房拆除,把樓梯底改建成浴室,又在飯廳加建爐灶,變成開放式廚房,改動成本1050元。午後到範湖墟找個新開張的飯館,六個人四菜一湯加一支百年糊塗白酒,盛惠215元,經濟實惠。各人都是為我這個大東家辦事,那就當然由我付鈔了。
回到西南,又到兄寧兄的辦公室喝功夫茶。他下班後,先載我赴詠中兄的飯局,然後去飲喜宴。途中,他卻改變了主意,託朋友做了人情,就和我一起赴飯局。飯局設在明柏羊莊,吃的是羊宴,三個人要半份,作價168元,一碟羊肉串、一碟羊腣、一碟羊肉丸、一煲羊腩,熱腪上桌;兩碟羊肉片、一碟羊肚、一碟羊血加一篩蔬菜,做生鍋,足夠五六人的份量。永鋒伉儷中途加入,還是吃不完。
餐中沛能兄兩次來電,餐後去找他。在他家樓下的簡陋麻雀館玩了大約三小時牌局,輸了90元。牌局結束後,被沛能兄拉著步往小肥羊喝啤酒。他心事重重,大吐苦水,欣勤勸酒之餘,大口大口地喝;我細心聆聽,不斷開解(老友私事不便公開)。三支青啤下來,他自稱抽搐,還堅持要付鈔請我。兩碟排骨、兩籠奶皇包佐酒,大約20元,我只能眼巴巴看著他找贖沒有出錯。我們互相扶持著走向他的家,他到樓下竟發現摩托車沒入車房。我雖然不懂駕駛,還能推車。我在前,他在後,合力把車推入車房。爬上七樓,到了沛能兄的家,我倒來溫水讓他解酒,他卻用來送服安眠藥。為免驚動嫂子,我告辭出來;他談興未盡,有點不捨。我提醒他,我們昨晚已約定明晚由我作東請他,到時再飲再聚,他才作罷。(之一)
15日首天:早上與某兄(他非公眾人物,卻極介意名字曝光)駕車到元朗,再坐小巴到落馬洲新口岸過境到深圳皇崗,然後坐地鐵到購物公園站逛COCOPARK,他為妻女遊深圳打前哨探路。曾打算在這商場頂層喝某名牌炖湯的,後來作罷,再坐地鐵回頭到福民站,在湖南人家「醫肚」。二両紅星二窩頭兩人對分,喝畢竟有點酒意。餐後就在隔壁洗洗腳,解解乏,也醒醒酒。兩項花費大約200元,均由老兄作東。
分手後,坐地鐵到羅湖站,先兌換鈔票,1港元兌換0.884元人民幣,再買火車票。一小時後,火車到廣州東站,藍青兄接著,向他交還了嫂子的手表,他堅持要載我返回三水。上車後,藍兄建議在廣州晚餐,我反建議在途中或抵步後才就餐,更經濟實惠。到了三水西南,藍兄選擇了滋粥軒。餐後我主動付鈔慰勞他,他堅持不讓。
在外父家閒坐個把鐘後,打電話給永鋒兄。他正與朋友在酒吧等候,準備慰勞夥計,旋即來接我。酒吧太嘈,夥計又不願來,於是我們的第一輪啤沒喝完就轉到海港城聊天。海港城本是娛樂休閒中心,但我們沒有喝茶、沒有按摩、沒有洗腳、沒有打牌,三個男人只是坐在房間裡閒聊,這是他的朋友交遊廣闊才有的特惠。永鋒兄為他的勞資官司而犯愁,我和他的朋友都他出謀劃策,但他聽不進去,堅持己見。他在送我回家途中提議,到舊街的小麵館吃夜宵,三人吃過餛飩麵才散去。
16日第二天:早上起來,到紹寧兄的辦公室喝了一輪功夫茶。他先載我到老人院把食品交給外婆,又載我到一個地盤找外父,然後一起到我的清湖村老家。外父為我的老家安裝水電。在各人的評彈之下,徵得母親同意之後,我決定把天井裡的浴室和小廚房拆除,把樓梯底改建成浴室,又在飯廳加建爐灶,變成開放式廚房,改動成本1050元。午後到範湖墟找個新開張的飯館,六個人四菜一湯加一支百年糊塗白酒,盛惠215元,經濟實惠。各人都是為我這個大東家辦事,那就當然由我付鈔了。
回到西南,又到兄寧兄的辦公室喝功夫茶。他下班後,先載我赴詠中兄的飯局,然後去飲喜宴。途中,他卻改變了主意,託朋友做了人情,就和我一起赴飯局。飯局設在明柏羊莊,吃的是羊宴,三個人要半份,作價168元,一碟羊肉串、一碟羊腣、一碟羊肉丸、一煲羊腩,熱腪上桌;兩碟羊肉片、一碟羊肚、一碟羊血加一篩蔬菜,做生鍋,足夠五六人的份量。永鋒伉儷中途加入,還是吃不完。
餐中沛能兄兩次來電,餐後去找他。在他家樓下的簡陋麻雀館玩了大約三小時牌局,輸了90元。牌局結束後,被沛能兄拉著步往小肥羊喝啤酒。他心事重重,大吐苦水,欣勤勸酒之餘,大口大口地喝;我細心聆聽,不斷開解(老友私事不便公開)。三支青啤下來,他自稱抽搐,還堅持要付鈔請我。兩碟排骨、兩籠奶皇包佐酒,大約20元,我只能眼巴巴看著他找贖沒有出錯。我們互相扶持著走向他的家,他到樓下竟發現摩托車沒入車房。我雖然不懂駕駛,還能推車。我在前,他在後,合力把車推入車房。爬上七樓,到了沛能兄的家,我倒來溫水讓他解酒,他卻用來送服安眠藥。為免驚動嫂子,我告辭出來;他談興未盡,有點不捨。我提醒他,我們昨晚已約定明晚由我作東請他,到時再飲再聚,他才作罷。(之一)
- Dec 26 Fri 2008 17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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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千元
【2008.12.26,失業第17天】12月14日晚,與某兄(遵囑將名字刪除)小聚。席間,我說:翌日回老家一行,散散心,解解悶。妻說外父收入少,有點小手術也不願做,叫我帶兩千元給他。我有點尷尬……他插話說:我明天提兩千元給你……我打斷他說:我不是這個意思,給外父兩千元還有能力的,難得妻子一番孝心,只怕外父知道女婿失業了,拒絕女兒的好意,推來推去讓我為難。
說完我就後悔了,我應該讓他把話說完,看他的兩千元是送給我的,還是借給我的?不過,姑勿論如何,他的插話還是讓我挺感動的。
說完我就後悔了,我應該讓他把話說完,看他的兩千元是送給我的,還是借給我的?不過,姑勿論如何,他的插話還是讓我挺感動的。
- Dec 14 Sun 2008 16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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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三事無功而還
【2008.12.14,失業第5日】12月10日,那天是失業的第1日。十一時許被小兒吵醒,他正考升中呈分試,放學很早。小兒說,他和同學去買一份生日禮物,中午留飯給他,不必等他吃。我蒸熱了芋頭糕,下午二時還不見小兒回來,草草吃過,留一份在鍋裡,就出門了辦事去。
到社會福利署,填一份表格,申請綜合援助。曾聽社署一名潘姓社工說,失業首年,不論資產多少,都有資格申請綜援。填表時,卻赫然發有「資產」一欄要填,我留空著。陳姓社工接見,他問,你有多少資產?我反問,不是說失業首年不問資產嗎?他說,怎可能,難道綜援也要發放給有數百萬資產的人?我說,我除了一個未供完的自住單位外,還有一些金融資產,如股票和基金。因股市暴跌,我已幾個月沒留意我的投資市值了,我估計,大約有6萬吧。他說,申請綜援的資產上限是5.8萬,你的資產已超越上限了。我問,未供完的自住單位還有欠債,資產和欠債是否能相抵?他說,不能。他又說,你今天才失業,理論上說,直到昨天為止的收入應足夠支持一個月,你下個月今天才來申請也不遲,如何?我說,你還是為我開立申請檔案吧。
由社署出來,我打電話給一個舊同事,他在《星島日報》當部門主管。我對他說,我失業了,你那邊有職位空缺嗎?他說,我們由上月起就凍結人手,遇缺不補。(兩日後,星島宣布減薪3%至10%。)
轉到滙豐銀行。我對一名吳姓理財經理說,我失業了,住宅按揭供款還欠19期,希望供息不供本,以一年為限;我找到工作了,接續供那19期。我又說,欠款已不多,即使樓價從現價位再跌五成,我也不會變成負資的,你們銀行沒甚麼風險。她請示了上司,回覆說不接受我的要求,我只能申請攤長還款,例如把19期供款攤長成「19+N」期。我說,不必了,我會有一筆長期服務金,再變賣些股票、基金,或許我一筆過把19期供款都還清了事。她說,你也不必急於作出決定,其實還有第三種選擇——你可能很快找到工作,如果日後的收入跟以往相差無幾,那你根本無需作任何變更;即使日後的工作收入比以往少很多,甚至要失業一段長日子,但有那筆長期服務金在,也足夠一段日子支撐包括供樓在內的開支,支撐到經濟環境好轉了,金融資產升值了,那時再賣股票、基金就會比現在賤賣有利得多。你還是跟太太詳細分析,再作財務決定吧。
從銀行出來,剛好好妻子來電。我第一件事就對她說,你老公失業了。妻子頓了一頓,安慰道:那就歇歇吧!當妻子知道我失業的時候,我已因應失業而辦了三件事,可惜都無功而還!
我回到家裡,小兒不在。他傍晚才回來,一回來就嚷餓。我說,你怎麼中午不回來吃午餐?他說,出門時忘帶鎖匙了,當發現時已三時,還以為我已去上班,所以干脆繼續在外閒逛。想不到,父子溝通慢半拍,失業第一天就讓小兒捱餓了。
到社會福利署,填一份表格,申請綜合援助。曾聽社署一名潘姓社工說,失業首年,不論資產多少,都有資格申請綜援。填表時,卻赫然發有「資產」一欄要填,我留空著。陳姓社工接見,他問,你有多少資產?我反問,不是說失業首年不問資產嗎?他說,怎可能,難道綜援也要發放給有數百萬資產的人?我說,我除了一個未供完的自住單位外,還有一些金融資產,如股票和基金。因股市暴跌,我已幾個月沒留意我的投資市值了,我估計,大約有6萬吧。他說,申請綜援的資產上限是5.8萬,你的資產已超越上限了。我問,未供完的自住單位還有欠債,資產和欠債是否能相抵?他說,不能。他又說,你今天才失業,理論上說,直到昨天為止的收入應足夠支持一個月,你下個月今天才來申請也不遲,如何?我說,你還是為我開立申請檔案吧。
由社署出來,我打電話給一個舊同事,他在《星島日報》當部門主管。我對他說,我失業了,你那邊有職位空缺嗎?他說,我們由上月起就凍結人手,遇缺不補。(兩日後,星島宣布減薪3%至10%。)
轉到滙豐銀行。我對一名吳姓理財經理說,我失業了,住宅按揭供款還欠19期,希望供息不供本,以一年為限;我找到工作了,接續供那19期。我又說,欠款已不多,即使樓價從現價位再跌五成,我也不會變成負資的,你們銀行沒甚麼風險。她請示了上司,回覆說不接受我的要求,我只能申請攤長還款,例如把19期供款攤長成「19+N」期。我說,不必了,我會有一筆長期服務金,再變賣些股票、基金,或許我一筆過把19期供款都還清了事。她說,你也不必急於作出決定,其實還有第三種選擇——你可能很快找到工作,如果日後的收入跟以往相差無幾,那你根本無需作任何變更;即使日後的工作收入比以往少很多,甚至要失業一段長日子,但有那筆長期服務金在,也足夠一段日子支撐包括供樓在內的開支,支撐到經濟環境好轉了,金融資產升值了,那時再賣股票、基金就會比現在賤賣有利得多。你還是跟太太詳細分析,再作財務決定吧。
從銀行出來,剛好好妻子來電。我第一件事就對她說,你老公失業了。妻子頓了一頓,安慰道:那就歇歇吧!當妻子知道我失業的時候,我已因應失業而辦了三件事,可惜都無功而還!
我回到家裡,小兒不在。他傍晚才回來,一回來就嚷餓。我說,你怎麼中午不回來吃午餐?他說,出門時忘帶鎖匙了,當發現時已三時,還以為我已去上班,所以干脆繼續在外閒逛。想不到,父子溝通慢半拍,失業第一天就讓小兒捱餓了。
- Dec 14 Sun 2008 15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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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僱過程
【2008.12.12,失業第3日】12月9日,離下班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候,副總編輯對我說,下班後留下,有事和我談。下班時分,他又問我,可以了嗎?我說可以了。他站起來,繞過總編輯和總監的座位,說一句可以了,然後領著我走進會議室。
進了會議室,我在副總編輯的右邊坐下,總監進來坐在主席位上,總編輯最後進來,順手關了門,坐在我和總監之間的拐角位上。總監先開口說:「公司要節省開支……」邊說邊從身上掏出大信封遞給我,「對不起,感謝你多年來的效力!」我接過大信封,沒有看,隨手放在身上。此刻,我知道自己被解僱了。我沒有發問,也沒有說話。我知道無論再說甚麼,也只是拖延時間,於事無補。我緩緩地站起來,他們三人也跟著站起來。總監伸出手來要跟我握手,出於禮貌,我只好也把手伸過去。他握著我的手說:「謝謝你!」我回答說:「不要客氣!」和總監握完手,站在我們之間的總編輯又伸出手來說:「謝謝你!」我又只好伸手出去和他握了,但只是點點頭,沒有再答話。我想,副總編在我身後,該不需再握手了。這時副總編輯卻好像不和我握一手就變成了他的不是似的,把手繞到我面前,我無法推卻,也只好轉過身去和他握了一下手,他的那句循例說的「謝謝你」還沒說完,我已邁步走出會議室了。
整個解僱過程前後大約一分鐘,很神速。我回到座位收拾細軟,交出公司的文具,到大門口再交還職員證。到這一天為止,我任職的日子就像萬事得汽車的一個型號「626」──任職6年2個月6日。
進了會議室,我在副總編輯的右邊坐下,總監進來坐在主席位上,總編輯最後進來,順手關了門,坐在我和總監之間的拐角位上。總監先開口說:「公司要節省開支……」邊說邊從身上掏出大信封遞給我,「對不起,感謝你多年來的效力!」我接過大信封,沒有看,隨手放在身上。此刻,我知道自己被解僱了。我沒有發問,也沒有說話。我知道無論再說甚麼,也只是拖延時間,於事無補。我緩緩地站起來,他們三人也跟著站起來。總監伸出手來要跟我握手,出於禮貌,我只好也把手伸過去。他握著我的手說:「謝謝你!」我回答說:「不要客氣!」和總監握完手,站在我們之間的總編輯又伸出手來說:「謝謝你!」我又只好伸手出去和他握了,但只是點點頭,沒有再答話。我想,副總編在我身後,該不需再握手了。這時副總編輯卻好像不和我握一手就變成了他的不是似的,把手繞到我面前,我無法推卻,也只好轉過身去和他握了一下手,他的那句循例說的「謝謝你」還沒說完,我已邁步走出會議室了。
整個解僱過程前後大約一分鐘,很神速。我回到座位收拾細軟,交出公司的文具,到大門口再交還職員證。到這一天為止,我任職的日子就像萬事得汽車的一個型號「626」──任職6年2個月6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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